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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林辰被我妈牵着进来了。

我妈原本面对评委席的笑脸，在触及我的时候瞬间消失了。

她瞪大眼睛，发出质问声：「你怎么在这？」

旁边园长解释。

「这位是我们合伙机构的领导，您有什么意见吗？」

我妈怕开罪园长，摇头。私下用眼神警告我。

「没有什么意见。」

园长掀开笔记本。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小朋友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妈明显带着林辰在家里模拟过很多次。

他很快用英语和中文做了一遍自我介绍，还来了一段即兴演讲。

我妈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眼看园长提出的常规的入学问题都没难住林辰。

我清清嗓子。

「园长，我提议，我们换个生活类的问题吧。」

我妈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气急败坏地出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看向园长。

「园长，你有所不知，林岚和林辰是亲姐弟。

「我生了林辰之后，她就赌气不着家了。

「我觉得她对她弟弟有偏见，在这里当面试是不是不太合适？」

林辰听到姐姐两个字，下意识抬头看我，眼里充满好奇和打量。

他握住我妈的手，占有欲不言而喻。

园长也看向我。

「我相信林岚女士的专业性，先听听是什么问题吧。」

我妈瘪瘪嘴，眼神中的烦闷一闪而过。

我好整以暇。

「我想问小朋友，你平时会挑食吗？」

林辰抬头看我，顿时很紧张。

「我我不爱吃。」

「他不挑食，他什么都吃。」

我妈抢在林辰前面，脱口而出。

林辰低下头，不敢直视我和园长的眼睛。

园长看着我妈，当场给出结论。

「孩子倒是个聪明孩子。」

「但不好意思，我们幼儿园不能录取他。」

我妈直接跳脚，三步两步过来就想甩我耳光。

我从小到大跟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她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

我微微侧身一闪。

清脆的耳光印在旁边院长的脸上了。

现场的气氛直接冰冻。

我妈看打错了人了，着急解释。

「我没想动手，我只是想教育我女儿。」

院长再好的脾气也没了。

「实话跟你说，你的儿子很优秀。」

「之所以不让她进我们幼儿园，是你做家长的不合格。」

「我不妨跟您说实话，你年龄大才生二胎，这本来就是减分项目。」

「其次，你教孩子撒谎。」

「这是我们幼儿园绝对不能容忍的。」

「问题没出在孩子身上，出在你这个当妈的身上了。」

我冲她挑挑眉头。

周围争吵声略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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