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天后，意外发生了。

肖泽上班前折回卧室拿忘了的车钥匙，撞见我手里捏着他书架上的一份文件。

他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

我将文件塞回去，笑着说：“找医院复查单，怕弄丢了。”

他盯着我看了整整三秒。

那三秒里，他眼睛里划过的东西让我脊背发麻。

不是愤怒，是盘算。

他在判断我知道了多少。

最后他笑了笑，拿起钥匙走了。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下班的时间提前了。

王姐出门的时间缩短了。

他的手机寸步不离，连充电都放在枕头底下。

三双眼睛，时刻盯着我。

第三天晚上，肖泽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开口：

“林念，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心一紧。

“什么意思？”

“医生说，视力恢复后，有些人会出现术后焦虑症，严重的还会产生幻觉、妄想。”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

“觉得身边的人不是身边的人，觉得所有人都在骗她。”

他在给我定性。

精神病。

如果我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就有理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到了那里，我什么都做不了，念念就永远消失了。

我逼自己露出困惑的表情：“你说什么呢，我好好的。”

然后靠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就是刚恢复视力，有点兴奋过头了。”

他沉默了几秒，拍拍我的手背：“那就好。”

那只拍在我手背上的手，和三年前把我推向车祸的手，是同一只。

我笑着点头，心里只有四个字——

你逼我的。

当晚深夜两点，我借口起夜，路过念念的房间时，听到了里面有细碎的说话声。

我贴耳在门上。

是王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乖，再忍忍，等你爸爸把钱弄到手，妈妈就带你走，咱们住大房子。”

念念嗯了一声：“妈妈，我不想叫她妈妈了。”

“再忍忍，很快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走廊里。

妈妈。

她叫王姐妈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