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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谢纸砚脑子一片空白，眼底的疯癫瞬间崩塌，只剩下死寂般的震惊。
“是你、是你间接害死了他们！若你守约出现，孩子怎么会出事！”
温蘅彻底失控，一刀又一刀狠狠砍向他的肩背，鲜血瞬间溅满她的衣裙，溅满光洁的地板。
“你和谢砚礼一模一样！自大、多疑、自私到骨子里！我说的话你从来不信，我做的事你永远怀疑！我受够了！我受够你们兄弟俩了！”
“我曾以为你是我的归宿，可你比他更狠！你利用我、利用孩子、利用所有人，只为你那点可笑的仇恨！”
谢纸砚痛得浑身抽搐，鲜血不断涌出，再也无力反抗，眼中只剩空洞的绝望。
姜韫娇看着谢纸砚眼底痛苦、恐惧与悔意交织，那副惊恐又卑微的模样，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破她尘封的伤口。
那模样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被逼绝育后在街头无助徘徊，在警局被众人唾骂成小三，在病床上失去孩子时绝望哀求。
她也曾这样狼狈不堪，也曾这样乞求生活能饶过自己。
姜韫娇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她不是温蘅，不会被恨意冲昏头脑，更不会让鲜血沾污自己的手。
她的清醒与底线，从不允许自己沦为和他们一样的疯子。
她不需要挥刀发泄，不需要以暴制暴，眼前这对互相撕咬的人，早已用最残忍的方式，偿还了她所受的一切苦。
屋内血腥味越来越浓，温蘅持刀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恨意与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谢纸砚倒在自己的血泊里，气息奄奄，再没了往日的狠戾与算计。
姜韫娇走到窗边，推开紧闭的窗，清冷夜风瞬间灌入，吹散满屋血腥与扭曲的爱恨。
她淡淡开口，
“好了，温蘅，现在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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