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薇的内心独白砸得粉碎。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恐惧，

又让他控制不住地，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2第二天一早，

姜辰是被宿舍里的“噪音”吵醒的。室友张伟一边刷着牙，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翘掉高数课去网吧开黑的计划。另一个室友李浩则在镜子前抓着头发，

内心在为今天能不能要到新来的英语系妹子的微信而天人交战。

这些嘈杂的心声让姜辰头痛欲裂，他草草洗漱完就逃出了宿舍。他发现，

只要他不刻意去“听”，那些声音就会变成模糊的背景音，虽然依旧烦人，

但至少不会让他精神错乱。可一旦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对方的所思所想就会变得异常清晰。这能力就像一个没法关闭的收音机，

永远在播放着他不想听的频道。他浑浑噩噩地走进教室，是早上的公共课，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他刚找了个后排的角落坐下，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讲台上老师的眼睛。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地中海发型，

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又是这个叫姜辰的小子，

天天踩点到，上课就睡觉，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想当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姜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他赶紧坐直身体，拿出课本，

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他可不想再被老师的内心独白“教育”半节课。

这堂课讲的是古代文学史，枯燥乏味。姜辰听得昏昏欲睡，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老师突然提高音量，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么，有哪位同学可以告诉我，

《兰亭集序》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除了其书法艺术的成就，在文学性上，

它主要体现了魏晋时期士人怎样的生命感悟？”教室里一片死寂。这个问题有点超纲，

大部分人都低着头，假装在看书，祈祷老师不要点到自己。老师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姜辰身上。【就你了，那个上课睡觉的小子，让你走神！】“姜辰同学，

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老师的声音响起。姜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昨晚被那些心声折磨得没睡好，上课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这下死定了。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就在他准备硬着头皮说一句“我不知道”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清晰地响起了老师的心声。

【唉，估计他也答不上来。无非就是那种‘死生亦大矣’的生命无常感，

以及士人阶级在乱世中寻求精神寄托，寄情于山水之间的那种超脱和无奈。

现在的年轻人哪懂这个……】姜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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