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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误会，都散了吧。”皇帝一锤定音。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和蔼可亲，“苏氏，你既是南疆未来的王后，身份尊贵，住在东宫确实不妥。朕在宫中为你另辟一处宫殿，好生休养。”

这等于是给了我一个超然的身份。

既不是太子的妃嫔，也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一个尊贵的“客人”。

柳馨瑶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脸都绿了。

戚征的表情则更为复杂。

我被安排住进了揽月轩，离皇帝的勤政殿不远，是宫里除了皇后寝宫之外最好的一处宫殿。

当晚，戚征就来了。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站在殿中，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殿下此话何意？”我装傻。

“南疆王后？”他冷笑一声，“苏墨凝，你真是好手段。把我，把父皇，把整个朝堂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殿下谬赞。”我福了福身子，“臣女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的话让他一噎。

是啊，如果不是柳馨瑶步步紧逼，我又何必走出这一步险棋。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说实话，”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和我前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家姐与我，是姐妹，也是师徒。”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她教我掌法，教我点心，也教我，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怕我入宫后受人欺凌，所以才把南疆的信物交给我，作为我最后的保命符。”

我半真半假地说道，将一切都推到了“死人”身上。

戚征的眼眶又红了。

他松开我的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他喃喃自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的命，是你亲手断送的。

“殿下，”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视着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家姐的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看到您如此颓丧。”

我的声音温柔，像一剂迷药，让他沉溺其中。

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住了。

他的眼神挣扎而痛苦。

“你长得真像她。”

我心中冷笑。

人死了又装深情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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