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久后，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夏瑶尖锐的嗓音：“程序白！你果然在这里！”

我脚步顿住，在可视门铃里观察门外的情况。

“瑶瑶瑶？”程序白的声音明显慌了，“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夏瑶的带着哭腔，质问道：“你为什么请假不去医院？我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全都不回！你跟我说你会处理，就是这么处理的？”

“不是，你听我解释”程序白试图打断她。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跟条狗一样在这里求她回头吗？！”夏瑶的语调瞬间拔高，“程序白！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会尽快娶我！”

“我”程序白语塞。

迟疑片刻，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是！我是来找她了，可是我我只是来和她解释清楚的！”

“解释？你当我是傻子吗？！”夏瑶的情绪激动起来，“我听到了！你说要和她恢复婚约！你说要让我离开！程序白，你这个骗子！懦夫！”

“你放手！”程序白恼羞成怒，“既然你听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是，我是说了那些话！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当初总是来找我，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贴上来，我会把持不住吗？是你先勾引我的！现在你来倒打一耙？”

我靠在门板上，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程序白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永远能把过错归咎到别人身上。

“我勾引你？”夏瑶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程序白，你要不要脸？”

“是谁值夜班的时候非要拉着我谈心？是谁听说我和男朋友吵架，立刻跑来安慰还搂着我不放？又是谁借着酒劲亲我？”

“现在事情败露了，你想回头当你的情圣，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头上？我告诉你，没门！”

“你闭嘴！”程序白厉声喝止她，气急败坏地回怼，“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坚决拒绝，我能怎么样？还不是你自己也愿意！你就是个婊子，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呵呵”夏瑶笑得凄冷，“是，我是不无辜。我看上你的前途，你看上我的年轻听话，我们半斤八两。”

“可程序白，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亲口跟我说，晏淑就是个无趣的聋子，你说你对她早就腻了，我才是你的解语花！这些话，难道是我逼着你说的？”

门外的争执彻底演变成一场丑陋的撕咬，他们互相揭短、谩骂，用最恶毒攻击和诅咒对方。

我听了许久，实在是不想再忍，轻轻拧开门锁。

见到我，门外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僵住。

我看着他们，一个脸上满是抓痕，另一个披头散发，很是狼狈。

“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还要吵的话也请换个地方吧，你们打扰到我了！”

程序白脸上血色尽褪：“淑淑，我”

夏瑶回过神，猛地指向程序白，对我喊道：“晏淑！你看清楚这个男人！他今天能这么对我，明天就能这么对你！他根本就是个没有担当的垃圾！你不要答应他！”

“淑淑，淑淑，你别听这个贱人的话！你和她不一样！”程序白急了，伸手去推夏瑶。

“啊！”夏瑶一个没站稳，居然真的被他推倒在地。

她满脸痛苦地捂着肚子，鲜红的液体很快在她身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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