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6

方清文邀叶金达、林书翰、孙宁、游海天、秦绍伟、叶如雨一起午餐，我们八个人聊得很愉快，不过午餐後方清文就动身回台北。

去机场前，他要我陪他在太麻里逛逛。我对这里并不熟，想请孙宁和游海天一起同行，但方清文说他以前来过这里几次，他带我即可。

我们来到海金研究中心外围的一座小山上。

「这座山好像和宿舍区那片山坡是相连的。」我不太确定地说。

「没错。」方清文站到崖边的观景台上，「走到宿舍区最後面，翻过围墙，再往海边方向走，就可以来到这儿。」

我也站上观景台，「不要告诉我，昨天夜里你走那条路线来到这儿吹海风。」

「这倒没有，」方清文望向大海，「不过我用网路地图的实景服务看了看海金研究中心周遭。」

我看向他，「你还是认为海金研究中心有问题、还是不相信叶伯伯。」

「是。」方清文坦承，「海金研究中心绝对有蹊跷。」

「叶伯伯不过是回答不了你一个问题，不该被全盘否定。」

方清文指向海，「海洋如此广大，资源丰富，几乎每一项产业都在打它的主意。h金可b现金，能以合乎经济效益的成本由海水中取得，那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有能力的机构、国家会错过吗？」

「所以，叶伯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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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想不到能做吗？」

「也许有很多人在做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我查过，目前世界上就海金研究中心这麽一个机构在做。」

「也许想做的人还在探索相关技术。」

「你认为欧美那些科技大国的人才会b不过海金研究中心的团队吗？」

「别妄自菲薄，台湾的科技人才不会b欧美的差。」

「的确如此，不过，我调查的结果之一，是海金研究中心没有聘请任何一位具有相关技术的科技人才，连相关系所毕业的硕博士都没有。」

辩论到此结束，我无言以对。

「那天我并非为出差打报告，利用你不在的时候和局里的同事联络，请他们帮忙查海金研究中心。」方清文忧心地看向我，「别太相信叶金达。」

靠紧栏杆，我往下望。

悬崖与海平面呈垂直，我在崖顶，测不出悬崖的高度，只能感觉恐惧，但海水撞击崖壁产生的浪花让我维持着姿势。

平静许多，我说：「海金研究中心运作中，若是以海金为名来号昭资金作为诈骗手段，大可不必花大钱作那些设备，还养那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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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叶金达别有目的。」

我看向方清文，「我怕是叶伯伯被手下的人骗了。」

方清文苦笑，「Ga0政治的果然厉害，会说话、会哄人。」

「Ga0政治？你指叶伯伯吗？」

「你不知道？」方清文感有异。

「我只知道叶伯伯是作生意的。」

「那这麽说，你也不知道叶金达改过名字的事。」方清文走下观景台，「他以前叫作叶锋达，是明党党主席。第一次见到他时我觉得面熟，查出他的资料後才确定。」

我跟着走下观景台，头有点儿晕，踉跄了一脚。

叶伯伯、明党、社团、我的同学、学生、海金、诈骗……

一下子太多太多抢占思绪，我思考不来，更感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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