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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继续用毛巾擦头发。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眉眼还带着婚礼妆没卸干净的残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周岚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连夜杀到医院去跟傅行舟对峙。

　　她错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个男人回头看我一眼。

　　他要陪白月光就陪去，最好陪得久一点，让我能安安静静地想想怎么把傅家那本账理清楚。

　　头发擦到半干，我躺下来闭上眼。

　　大床的另一半空着，被子整整齐齐，没人动过的痕迹。

　　挺好，省得应付。

　　应付了一整天的宾客，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傅行舟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泛着青，看起来很疲惫，像一整夜没睡觉。

　　我端着水杯从卧室走出来，脚步没停，径直往厨房走。

　　“宋妍。”

　　他叫住我。

　　我回头，靠在厨房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酝酿了很久才开口：

　　“昨天……对不起。”

　　“嗯。”我喝了口水，“周岚怎么样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提起这个名字。

　　他垂着眼，声音低下去，语气里也有些躲闪：

　　“没……没什么事，小病，吊了瓶盐水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说。

　　客厅安静了几秒。

　　傅行舟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愧疚，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终于开口：

　　“妍妍，我们能谈谈吗。”

　　我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我知道这场婚姻对你来说不公平，”他说得很慢，

　　“我们俩……本来也不是因为感情才结婚的，老人们定的事，我没办法拒绝。

　　但我不想骗你，我……”

　　他停住了。

　　“你心里有别人。”我把他的话接完，语气冷淡。

　　他猛地抬头看我，嘴唇抿了抿，最后点点头：

　　“是，所以就是……”

　　“各过各的。”

　　我替他说出来了。

　　傅行舟怔住了，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和探究，那点愧疚反而退了些。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傅行舟，你不想跟我做真夫妻，我也不想跟你演什么恩爱戏码。

　　你的白月光你继续惦记着，我也不拦你。

　　但有一点……”

　　我停了一下，直视他的眼睛。

　　“宋家需要的资源，你得给。”

　　他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这个当然，你宋家的事就是傅家的事，我爸也嘱咐过让我多留意留意你那边。”

　　“口头上的不用说了。”我打断他，“我要具体的东西。”

　　“什么？”

　　“我要进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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