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外婆来闹了几次，发现我油盐不进，便不再来了。
我妈的案子开庭那天，我没有去。
结果是律师告诉我的，故意杀人罪，判了二十年。
高考结束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医科大学。
我选择了神经科。
我想亲自治好我的爸爸。
大学生活比高中要轻松一些，我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爸爸。
在他的病床边，我读完了无数本厚重的医学专著。
大二那年，我通过了学校的选拔，获得了进入附属医院实习的机会。
我的导师，是国内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张教授。
张教授很欣赏我的勤奋和天赋，常常带我一起查房，甚至允许我参与他的课题研究。
在一次病例讨论会上，我鼓起勇气，把爸爸的病例拿了出来。
张教授仔细看了所有的报告和片子，沉吟了很久。
“你父亲的情况很复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他指着ct片上的一个点，“这里的神经损伤是关键，如果能通过一次高难度的手术进行修复，或许能唤醒他的意识。”
我的心狂跳起来。
“教授，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有多高？”
“不到百分之十。”张教授看着我，神情严肃，“手术风险极高，稍有不慎，病人就可能在手术台上”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陷入了巨大的挣扎。
那笔赔偿款，经过这几年的治疗，已经所剩无几。
晚上，我守在爸爸床前。
我告诉他手术的事情，告诉他我的犹豫和害怕。
“爸，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愣住了，狂喜涌上心头。
“爸！你听得到是不是！”
我又问了一遍：“爸，你想做手术是不是？如果是，你就再动一下！”
这一次，他的食指，在我脸上，又清晰地动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伏在他的床边，放声大哭。
他听得到。
他一直都听得到。
他想活下去。
我擦干眼泪，立刻给张教授打了电话。
“教授，手术，我们做！”
钱，我想办法去凑。
我开始疯狂地打工，做家教，去餐厅端盘子，在实验室帮老师整理数据。
我几乎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医院的护工阿姨找到了我。
“念念，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
“阿姨，这怎么行！”我连忙推辞。
“你听我说，”阿姨按住我的手，“你是个好孩子，不能让你爸因为钱耽误了。”
“这里面是我和我老头子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有二十万，你先拿去用，以后有了再还。”
我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
“阿姨”
“别说了，你爸还在等着你救他呢。”
我紧紧握着那张卡，感觉它有千斤重。
我的同学、老师，甚至一些被我帮助过的病人家属，在得知我的困境后，都纷纷向我伸出了援手。
一周之内，我奇迹般地凑够了手术费。
我拿着那笔钱，感觉自己握住的是全世界的善意。
爸爸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进去了。
手术室外，红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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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说孩子是废物 母亲骂你废材 父母说我是废物 妈妈说我是废人 父母说孩子废物孩子会怎样 母亲说孩子废物会怎么样 我妈骂我是废物 我妈天天说我是废物 我妈骂我废物 家人说我是废物 我妈说我是废物是什么家庭 被妈说废物 我能杀了他们吗? 妈妈说自己是废物 父母说我是废物我什么都不会 当妈的说儿子废物 自己的妈妈是废物 我妈说我是废物 妈妈说把废品都扔了吧 母亲说我是废物怎么办 父母说孩子废物的父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