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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播和运营组的人排成一排看着他操作。
整理完毕后，沈野拉开椅子坐在镜头前。
“开播。”
红灯亮起，直播间在线人数从零飙升到五十万。
弹幕飞速滚动。
“野哥！！！！！”
“野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三天！！”
“那个外国人呢？走了吗？太好了！！”
“妈呀野哥你瘦了是不是没吃好我给你寄腊肉！”
“所有人
野哥回来了告诉你们老公赶紧来！！”
沈野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想我了没？”
他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
“在开始卖货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做。请吧。”
沈野看向侧边。
导播切换机位，艾米丽和皮埃尔出现在屏幕上。
艾米丽双手下垂，皮埃尔四处乱瞟。
“给大家介绍一下，”沈野靠向椅背，“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品牌总监艾米丽女士，旁边是法国创意顾问皮埃尔先生。”
“他们有一些话想跟大家说。”
他转头对导播点头示意。
“放歌。”
导播按下播放键，音响放出一首社会摇舞曲。
各种问号和笑声的弹幕瞬间铺满屏幕。
艾米丽站在镜头前一动不动，眼泪滑过下巴。
李总站在画面外对着她做口型：“跳。”
艾米丽闭上双眼，挥动双臂扭转腰肢。
皮埃尔转头看着艾米丽，胡乱挥舞手臂跟着摇晃身体。
各种嘲笑的弹幕飞速刷过。
四十秒后，沈野抬手示意停掉音乐。
艾米丽大口喘气流汗，皮埃尔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
沈野走上前看着两人。
“现在道歉。”
“对着镜头，对着屏幕前面的每一个大姨、每一个奶奶、每一个大爷——你们管他们叫五环外的乡下人的那些人——”
“道歉。”
艾米丽咬住嘴唇。
她转头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李总，面向镜头弯腰鞠躬。
“对不起。”
弹幕停滞了几秒钟。
接着滚出各种“相信野哥”的文字。
沈野走回座位坐下。
“好了，开干。”
沈野手掌拍向桌面的一提抽纸。
“今天第一件！我怀里的宝贝！29块9！四层加厚原生木浆你们摸过吗？没摸过的打1！”
大量数字1在弹幕区刷屏。
“好！给我上链接！”沈野凑近镜头压低嗓音。
“老铁们双击666——”
“——紧身裤里藏福利！”
666的弹幕立刻覆盖整个画面。
三百公里外的万家惠采购总监老周盯着手机屏幕。
他听到口号后咧开嘴笑，把手里的烟塞进烟灰缸。
老周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分机号。
“喂？财务吗？打款。”
“对，就是那笔。一千万。”
“打给野哥的公司。”
他挂断电话，把键盘底下压着的终止合作通知函揉成团扔掉。
直播间的成交额飞速上涨。
三分钟破百万。
七分钟破五百万。
十二分钟时万家惠一千万的订单直接到账，导播室爆发出一阵欢呼。
沈野抬起脚晃动脚腕。
“这双鞋都被你们笑了半个月了吧？”
“今天穿着它给你们破个纪录。”
沈野飞速切换桌面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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